“面对我还能如此泰然,你身上的东西,确实令人感兴趣。”
“至于我的身份……告诉你倒也没什么,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身份。”
“我的人生,我的过往一切,所有值得铭记的事物,都早已被献祭,消失在虚无之中。”
“对于我们来说,唯一值得去追求的,只有无穷的‘祭’,通过祭来交换一切,超越一切。”
“所以无论是什么身份地位,对吾等来说都没有意义。”
“什么祭师,圣祭之类的境界也都不再重要,唯有‘祭’之本身,永无止境。”
“我们,是祭之道的起点与终点。”
他缓缓抬起手。
“像我们这样的人,你可以称呼我们为……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