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在座众人的心声。
钟秉烛见状,有些无奈的开口道。
“唉,你们不必如此。”
“本宗决定将一个名额给予青玉,不让他和你们切磋,都是有原因的。”
那华祭宗天才冷声道。
“原因?晚辈倒是能体会得。”
“无非就是怕贵宗这位‘天才’小师兄,修为还不够炉火纯青,让他上台怕是有什么闪失吧?”
“那钟宗主大可以放心,在下出手极有分寸,绝不会伤了这位小师兄,如何?”
其实大家虽然不是同一宗门,辈分并不完全相通。
但青玉作为云祭宗老祖的弟子,怎么说对于另外两宗弟子来说也算是长辈。
而若不以辈分论,青玉年纪最小,也该称呼为师弟。
这华祭宗天才一口一个小师兄,显然是带着几分嘲讽之意。
若是在平时云祭宗弟子对此恐怕还会有所不满,如此他们无形中矮了一辈,但此刻却是无人开口,颇有种无声抗议的味道。
只听那华祭宗天才朗声道。
“并非晚辈狂妄,钟宗主,只是吾等都满怀雄心壮志,想要参加上洲之典,为我福云洲增添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