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从腿上的擦伤来看,救护车再晚来一点伤口就要自己愈合了。
只是昏迷过去的那位犯罪嫌疑人看起来情况不算好,此时脑袋上的血迹一部分成了血痂黏在皮肤上,MCPD大致检查了一下发现这人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在撞入咖啡馆的时候磕到了脑袋,但具体的措施还是得等医护人员到场再说。
等到救护车闪着灯到达现场的时候,碧翠斯已经能够站起来自由行动了。
肇事者简单检查了生命体征后被抬上了担架,碧翠斯虽说只是一点擦伤,但出于保险起见还是被一起带上了救护车,出于安全考虑MCPD的几位警员也会跟着一起去医院。
到了医院,各个项目的检查轮番过一遍,碧翠斯觉得自己老了快十岁,这场意外自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问题,只是在拍CT时,医生看着碧翠斯肩胛骨上留下的弹痕沉默了许久。
“按理来讲这道伤出现的时间很新,但你的身上没有枪伤,真是奇怪。”
知道答案的碧翠斯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装傻充愣。
“……对啊,怎么会这样……好奇怪啊。”
等到碧翠斯处理完自己的琐事已经到了晚上十点钟,那位肇事者仍旧处于昏迷状态,医生诊断这人昏迷的主要原因是受到了惊吓,虽说脑袋上的伤口也造成了一些影响,但这伤口除了造成轻微脑震荡之外,和碧翠斯腿上的擦伤区别不大。
这时MCPD也调查出了男人的身份。
乔治.米切尔,大都会人,在一家碧翠斯完全没印象的金太阳货运公司工作,每天的工作内容只有开着小型货车负责送货,妻子在家附近的超市做收银员,夫妻俩算不上富裕但也足够维持这个家庭的运转。
在这件事发生之前这个男人没有一点异常,和大都会的大多数普通人没有区别。
但是在今年年初,这个简单的家庭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变故。
首先一月份的时候,乔治在工作时疲劳驾驶致使公司的货车发生了事故,虽然没造成人员死亡,但一名七岁的儿童因此失去了一条腿。
除了赔偿受害者的医药费之外,乔治还要赔付公司一大笔损失,即使保险覆盖了大部分金额,但多余出来的数字对男人来说仍旧是一笔算得上天价的数字。
其次,今年三月份,乔治的妻子珍妮生下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遗憾的是这个孩子是早产儿体弱多病,从出生那天就早早地进入了监护室。
然而到了五月份,这个早产的男孩最后还是没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