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个夜晚,碧翠斯算不上安稳的梦境便全都被臆想出来的画面所占据,不是在那个被迫锁在试衣间的旧梦中发现开门的是死尸一样的瑞德夫妻,便是梦到自己回到了中学的走廊里却怎样都没办法离开。
偶尔从梦中惊醒时,碧翠斯总觉得似乎有什么视线在注视着自己,环顾四周,碧翠斯找不到除了自己之外的第二个活物,心脏却迟迟没办法平静下来。
身体下意识进入警备状态,连带着碧翠斯白日的工作也有些疑神疑鬼,和贝拉出门采访时碧翠斯总会下意识转身试图在身后找到看着自己的眼睛,却总是无功而返。
“你是不是太累了碧翠斯?”
贝拉伸手在碧翠斯眼前晃了晃扯回了朋友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的思绪。
“我还好,你说得对,我可能是太累了。”
碧翠斯拿起吧台上冰块化了一半此时变得有些寡淡的螺丝起子送进口中,眼神还是下意识看向周围。
“那可惜了,我们的第二轮聚会你应该是赶不上了,据说新开的酒吧请了最近网上很火的摇滚乐队来演出……”
贝拉的话渐渐变得模糊,碧翠斯努力想听明白朋友在说些什么,脑袋却变得昏昏沉沉,几乎要脱落脖子的支撑直接掉到桌子上去。
女孩闭上眼睛试着让自己变得清醒些,手指下意识按压着太阳穴试图缓解身体说不上来的不适感。
“你还能回去吗?我给你叫个车吧,现在有点晚了。”
贝拉将酒杯向前一推,搀扶着碧翠斯的胳膊就要离开,碧翠斯被朋友温热的体温吓了一跳,下意识挥开了贝拉的手。
“我没事,我能自己回去。”
贝拉没敢放碧翠斯这个明显状态不对的醉鬼自己回家,扶着碧翠斯在街边站了许久等出租车,所幸车里是位女司机让贝拉稍微放心了一些。
在司机的帮助下将碧翠斯扶上车,提前留下了车费,看着红色的车尾灯渐渐消失在视线里,贝拉终于松了口气。
“Hello,哦罗斯,抱歉抱歉我马上就到,我朋友喝多了我刚刚叫车送她回家,抱歉亲爱的,我马上就到,等我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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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翠斯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放在了一艘小船上,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