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庭苑那边明涧不让她去住了,说要另租一套房,柏意却说她想住花燃山。
虽然通勤时间变长了,但反正不用她开车,早上还能在车上补一觉。
现在柏意出行坐的是一辆帕拉梅拉,明涧送给她的生日礼物。那天晚上被柏兴搅得,等到明涧做完一系列检查,才想起来把钥匙给她,好险没过零点。
车子当时停在南庭苑的地下车库,后来是刘师傅开回了花燃山。
明涧还给柏意雇了个专职司机,专门帮她开车,随叫随到。
转眼又到五一。
柏意和明涧和猫窝在花燃山。
天气越来越暖和,花园冒出葱茏绿意,蜀葵又开花了。
蔷薇攀缘在铁栅栏门和墙壁上,大片柔软明亮的粉色。
她之前经常去背书的亭子,也攀了一片茂盛的绿意,其中垂下朵朵橙黄色的钟状花,那是凌霄。
冬日在雪中盛开的芍药,此时已到了花期的尾声。
结香花谢了,开始长满绿叶,郁郁葱葱一团。
满园色彩缤纷的月季又灼然灿烂地开了。
四季轮回。
柏意抱着花花出来,将它放在草地上。天气正好,适合遛猫。
花花如今身姿健硕矫健,皮毛油光水滑,充满自信,昂着脑袋晃着尾巴在花园走动,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柏意说:“花花很喜欢这座花园呢。”
明涧说:“是啊,难怪当初会跑进来。”
小猫在旁边玩,柏意朝着轮椅上的明涧伸出手:“要不要散散步?”
她听卢医生说了,以明涧现在的情况,除了在医院的康复训练,平时在家也可以适当走一走。
明涧一只手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撑着轮椅,缓缓站起来。
柏意借劲给他。
明涧一边往前迈步,一边想,也许以后他和柏意七老八十了,也会这样互相搀扶着走路。
到时候他们的头发肯定都白了,这座花园里,被春夏的风簌簌吹落的花朵,会落在他们的白发上。
想到那场景,他微微笑起来。
花花窜了过来,绕着两个人的腿蹭来蹭去。
“哎……”柏意出声。
明涧说:“叹什么气,猫猫蹭你是喜欢你。”
柏意故作生气:“这不是耽误我们散步吗!”
明涧笑道:“那就别散了,坐下来歇一会儿。”
这里正有一小片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