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了逗一逗她这个女儿,不高兴了,她只是出现在他面前就像是碍了他的眼,不知道哪点触怒他的神经,莫名其妙就会挨一顿骂。
就是因为他这样,妈妈才过度承担了家里的重担。
妈妈的身体才会变得很差。
结果让一次流感发展成了严重的肺炎。
仅仅几天,柏意就彻底失去了妈妈。
想到这里,柏意语调愈发冷淡:“现在看过了,还有事吗?”
柏兴将烟丢到脚下碾灭,双手揣兜,说道:“大晚上的,你一个女孩儿在外面多不安全,你住哪,我送你。”
柏意说:“不用了。”
“怎么,不愿意爸爸看看你现在过得怎么样?”柏兴忽然神色一变,“你不会跟男的同居了吧?你大学还没毕业呢,做出这种事来……”
“你别乱说!”柏意有些抑制不住地发颤,比起伤心,愤怒更多。
她绕过柏兴,闷不吭声地朝南庭苑的方向走去,柏兴一面加快脚步跟着她,一面絮絮叨叨,说现在的男人多坏,有一点小钱,就会骗女大学生,只有父亲才会为女儿着想……
又说她现在大四了,这个专业工作应该很好找,不知道有没有目标,打算留在江城、去更大的城市、还是回老家?
又说爸爸最近接触了一个很好的投资项目,内部人员给的机会,只要……就能……利率……等赚了钱……到时候……
那些话像半空中的蛛丝被寒风吹得断裂如絮,柏意没听进去,也不想听。
到了南庭苑住的那栋楼下,她顿住了脚步。
柏兴催促:“愣什么呢。”
柏意实在不想让他上楼知道她住哪门哪户。
这时,柏兴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手机,夜色下,来电人四个大字显得特别刺眼——宝贝儿子。
接通后,里面传来稚嫩的童音:“爸爸!”
“哎,兆兆。”
“爸爸我今天得了小红花!妈妈说……”
柏意没留下来听,直接转身快步进了楼,迅速上电梯,用力按关门键。
……
虽然那天柏兴没能上楼,但柏意还是担心了几天。
好在他没有再出现。
三十一号中午柏意问明涧,去那种漂亮的、浪漫的、电影里一样的餐厅,是不是应该穿礼服?
下午,明涧就让人送了礼服、鞋子和包包到南庭苑来,让她挑喜欢的搭。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