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最开始那种经过修饰的、换装的、任他想象的柏意。
而是属于柏意自己的样子。
江城地处偏南,即便寒冬,也只落了薄薄一层雪,这薄薄一层雪,显露出清寒空灵的美来。
花园整体虽呈现冷冷的枯败景象,只有常青树绿着,但雪中的山茶尤为美丽。
柏意裹着一件白狐毛领的红斗篷,站在山茶花树下。
她凝视着晶莹的白雪,茂盛的、艳红的山茶花,花朵上覆着浅浅的雪,像是冷冽与热焰交织。
“冷不冷?”明涧问。
柏意已经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问冷不冷了,嫣然一笑道:“不冷呀。”
她举了举手里的热水袋。
明涧顿了顿:“还是到茶室画吧。”
柏意想到他的身体,也觉得他受不得冻,便点了点头。
不过到了茶室,他也没好好画画。
慢慢地、黏黏糊糊地,两个人又抱在一起,啄啊啄地亲吻彼此。
明涧问道:“南庭苑住得怎样?天这么冷,每天空调都开了么?”
南庭苑是江大对面的小区,上个月,确认关系后不久,明涧云淡风轻地告诉她,他在南庭苑租了房子,家电家具都备好了,她直接过去住就行。
柏意说没必要花这笔钱,她学校的住宿费都交了!
明涧说他置办家电家具的钱也花了,房子租了一年,租金都付了,她不去住就空着,就价钱而言,不去住南庭苑,浪费掉的钱绝对比她不去住宿舍多得多得多。
柏意:“……”
纠结了几天,柏意还是搬出了宿舍。
这时听明涧问起,她答道:“开了。”
还一本正经地说:“绝对不会再冻感冒了。”
明涧笑了起来。
柏意问道:“上次那个手术,是不是有效果了?”
“是,”明涧说,“没以前那么疼了,最近训练效果也不错,感知恢复了一些。”
柏意笑着亲了亲他:“真好,你一定能好起来的。”
“嗯,”明涧抱紧了她,“平安夜、圣诞节、元旦,挑一个日子,意意。”
柏意:“怎么啦?”
明涧抬眼对她笑:“请你吃饭,我要定一个漂亮的、浪漫的餐厅。”
柏意想了想,说:“元旦吧。”
放假,时间总归宽裕些。
明涧说:“好,到时候让刘师傅去接你。”
……
圣诞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