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意:“没什么!”
她不想说穿……她能感觉到,他也很害怕吧,尽管面上装得很镇定,只有很少很少的时候会有情绪泄露出来,比如那次在茶室,比如那天暴雨,再比如昨天清晨。
明涧仰起脸来看她,手伸到半空,顿了一下,才触及到她的脸颊,拇指指腹停留在她犹有笑意的唇边。
她的脑袋微微垂了垂,头发拂过他的腕,些微的痒意。
其实一直以来都想这样自然地触碰她。
只是他一直觉得,没有决心开始,就不应该开始。
所以最多就是触摸她的长发,她的一部分。
明涧问:“吃早饭了吗?”
柏意说:“吃了。”
明涧问:“张姨做了什么?”
柏意说:“虾饺。你是不是还没吃?”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柏意积极去帮他推轮椅。
“电动的,”明涧笑道,“省点力气吧。”
他把速度调得慢了些,和柏意的步调差不多,两人一同进了厨房。
张姨端上一笼虾饺。
明涧吃得很慢。
柏意坐在旁边,撑着下巴看他。
明涧吃虾饺的速度越来越慢,终于不得不开口:“你这样看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柏意默默把头扭到一边。
片刻后,明涧嗓音里带着笑意道:“好了,我吃完了,可以转过来了。”
柏意唰地转了过来,瞄向笼屉,还剩两个:“没吃完啊。”
明涧面不改色:“吃饱了。”
柏意想他可能是刚从医院回来没什么胃口。
明涧转动轮椅,说:“我们去看花花吧。”
柏花花在它专属小屋里,吃过定时放送的猫粮早餐了,正和满屋玩具自娱自乐。
明涧叫它:“花花。”
小猫没理他。
柏意喊:“花花。”
小猫回过头,柏意又喊了一声,它就迈着步子走了过来。
柏意摸摸它,抱它,又往明涧怀里放。
一团柔软鲜活的毛茸茸扑腾进他怀里。
柏意搬了椅子坐在明涧对面,看着他逗小猫,自己见缝插针地捋一捋小猫的尾巴,抓一抓它的爪子。
前后夹击,急得小猫在明涧腿上团团转。
终于,花花被逗弄得烦了,身姿一跃就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