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涧说:“试试吧。”
说完这三个字,他又问:“用上新技术,恢复需要多久?”
医生敏锐地意识到了他急于恢复的心态,这时温和劝道:“明先生,你应该能理解,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总不可能今天做手术,明天就好了。几个月的持续训练还是要有的。”
……
离开医院时,明涧无意识地打开微信,停留在和柏意的对话框。
柏意没有给他发消息。
她当然不会给他发消息。
除了最开始收到工资给他发了句谢谢以外,她从没有主动给他发过消息。
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陆益彰:【今晚严旭在Mercure俱乐部办品酒会,你来么。】
这两个星期类似的邀请信息陆益彰陆陆续续给他发过三四条,他都没回。
明涧回了这条:【在吃药,不能喝酒。】
陆益彰秒回:【哇,明大少爷,原来你还活着。】
明涧没理他了。
他没有精力理会其他什么。
这段时间除了康复训练,脑子就全是柏意。
他不该亲她。
梦变得更加混乱了。
他对她的渴望变得无以复加。
真是奇怪,在他身体健康的时候,他从未对任何一个女性产生过如此具象的欲望。现在他这个样子,梦却翻涌不停歇。像是上天的讽刺。
明涧清晰地认识到,他和她的关系不可能回到若无其事的从前。
事情发生了。
变化发生了。
他和她的关系,要么退,要么进。
他努力想让理性做决策,他有一大堆的理由表明他和柏意不合适……他的身体、他的家庭、他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他不确定自己是一时头脑发热还是做好了更长远的准备、他不确定她的心意……
可是。
所有的理由,他都忍不住转折一个可是。
……
周四周五,柏意连张姨的消息都没收到了。
不过三餐还是会给她送。
周六早上,司机也按时到了学校门口等她。
柏意到了花燃山,一下子察觉到了气氛的古怪。
张姨没有像之前那样热情地张罗她吃早饭,看着她欲言又止。
柏意的心沉甸甸的,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