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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心的熨贴,也有是不是太小题大做的迟疑,还有他怎么这么快就知道她的检查结果了的惊讶。
她手指停在对话框,憋了半天,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
次日。
柏意到了花燃山,早餐之余,张姨给她备了温水,说是供她吃药用。
“谢谢。”柏意说。
其实昨晚裹着被子开着空调暖和地睡了一觉,今早醒来感觉已经好多了。
不过吃一片药,也更加安心。
她仰起脖子用水送服药片,咽下去之后,又多喝了两口水。
喝完,柏意偏过脑袋,看向明涧。
明涧也在看她。
柏意想了想,问道:“你平时需要吃药吗?”
明涧平和地说:“最近吃维生素和止痛药,还有挂水。”
柏意抿了抿唇,又问:“昨天……没有被我传染感冒吧?”
明涧一笑:“放心,我的免疫力没差到那个地步。”
柏意解释说:“有时候是运气问题。”
明涧笑说:“那我运气不错。”
说完,他微微一怔。运气不错,这个念头,很久很久没有过了。
柏意低垂眼帘,捏着水杯,在桌上无声地转圈圈。
她神色踟蹰。
明涧忽然意识到她真正想问的是什么。
是昨天那个吻。
可是他自己都没想好。或者说,他到现在都觉得,那只是一时冲动。不应该有的冲动。
明涧张了张嘴,想为昨天那个吻道歉,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请了造型师,下午来给你剪头发。”
……
造型师来之前,柏意坐在衣帽间的镜子前,准备把自己的头发用头绳束成四股。
明涧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柏意比划着头发的位置:“到时候让发型师从这里把头发剪下来,这样扎一下方便收集好捐掉。”
“捐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