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栅栏院门打开的声响传来。
赵叔笑起来打招呼:“柏小姐,早上好啊。”
“早上好,赵叔。”目光一转,看到明涧,还有他手里的马克杯,柏意笑盈盈道,“早上好,明先生。”
明涧微笑颔首,注视着她:“过来坐。张姨做了桂花酒酿,我叫她给你盛一碗来。”
柏意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咖色长裤,白色T恤,灰蓝色针织衫。背着沉甸甸的黑色双肩包。
她走到明涧旁边的蛋卷桌边坐下,奶白色的布面折叠椅将她整个人兜住,这个季节的阳光比夏天的温柔太多,轻缓地铺洒一片,明亮温暖。
张姨端了桂花酒酿过来。
“好香啊。”瓷盖一揭开,柏意闻到了浓郁的桂花香和米酒甜。
赵叔和张姨离开,将这片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
柏意问明涧:“你不吃吗?”
明涧说:“我吃过了。”
柏意舀了一勺酒酿,送入口中。
她眼睛一亮。
酒酿绵软,桂花芬芳,两分酒涩味中和了甜腻,恰到好处的清爽香甜。
她不知不觉把一碗都吃完了。
明涧说:“小心吃醉。”
柏意一愣,睁大眼睛:“会吗?”
明涧笑了起来:“一般不会吧,反正我没见过酒量差到吃米酒会醉的。”
原来是在逗她。
柏意瞅了瞅他,心想他现在真的和刚认识时好不一样。
让她忍不住更大胆。
“说不定我的酒量就这么差。”柏意支着手臂,托着下巴,目光一寸一寸看过明涧。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这几天按时吃饭的功效,明涧的气色似乎好了一些。
柏意注意到他膝上薄毯,想到冬天要来了。
他的情况,冬天恐怕会更难受。
她抬起眼来,问明涧:“你最近……还在做康复训练吗?”
明涧淡淡说:“中断了。”
柏意觑着他的神色,轻声说:“上次你打电话,我听到了一点,你跟你妈妈因为这个事吵架了吧。”
明涧唇角一弯,眼里却没笑意:“她跟我打电话,十次有九次是吵这个。”
柏意说:“其实能跟妈妈吵架也挺好的。”
明涧看着她,想起韩凯去她老家后传来的资料,柏意的母亲在她十岁时去世,父亲也很快抛下她离开。
他便一时没反驳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