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辞笑笑:“那可不是。若是真有这么好用,军报何须跑死将士与马匹。”
赵暖笑着弹了妍儿一个脑瓜崩儿:“你懂什么,这叫创作!”
这次赵暖没有在鸡冠洞歇息了,而是连夜赶路。
等到城门口的时候,已经半夜。
现在随州没有四大城门,只有从外面进随州的南城门是正儿八经的。
其他几个方向的门洞完全敞开,毕竟大山是天然阻隔。
现在守城的规定已经被完善了,所以士兵一看有人来,就知道是赵家山的人。
见守城士兵在城墙角落烧着一堆火,赵暖从骡子驮着的筐里摸出几张饼。
“来,烤了填一下肚子。”
这些士兵跟赵暖熟悉,也不推辞,乐呵呵地接过:“多谢赵娘子了。”
赵暖爽朗地笑着:“路上没吃完,进城了肯定要去吃碗肉沫粉,谁还吃这玩意儿。”
赵暖不说还好,一提起粉条,两个士兵就开始流口水。
在这寒冬值完夜班后人是昏沉的,早上交接完急头白脸的去吃一碗四文钱,酸酸辣辣烫烫的肉沫葛根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