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陶阳郡水患,二皇子尉迟熠赈灾有功,狠狠在尉迟孤面前出了回风头。”
黄倾玉、苏月明、沈墨兰知道慕容吉祥不会平白说这些满朝都知道的事儿。
没人打断她,都静静听着。
“今年年初,三皇子尉迟稷查获一桩冤案,那案子还是他爹亲自判的,怎么就容许他翻案了呢?”
听到这里,三人眉头俱是紧锁。
尉迟孤如此刚愎自负,的确可疑。
“上个月,四皇子尉迟瑾在太后寿宴上献上千张七十岁老人手写的‘寿’字,大出风头。这让支持他的大臣们好一番吹捧。”
苏月明说道:“当时我就感觉不对劲,尉迟孤与太后多年水火不容,竟然也对尉迟瑾赞叹不已,颇有捧杀的意思。”
“明明四位皇子之前都并不得宠,偏偏在大皇子被立为太子后,全都开始父慈子孝起来。”沈墨兰眯了眯眼睛,语气带着怀疑,不再像之前那般冰冷。
黄倾玉想到黄家的兄弟姐妹之间的倾轧,露出一抹危险笑意:“狗皇帝真是畜生啊,他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