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清眉头一挑，有了些做哥哥的样子：“里面那么黑，出来。”
“哦。”周文轩站起来，走出黑暗前他先做了个深呼吸。
“坐！”沈明清拍拍身边的椅子。
周文轩顺从地坐下。
“生而为人，问心无愧，何惧暴露于光明之中。”
“可是我……我不该……”周文轩心中苦涩，面对这么好的家人，他无法将阴暗的心思说出口。
“傻小子！”沈明清用力拍了一下周文轩后脑勺，“喜欢她是什么拿不出手的事儿吗？值得你这么说不出口。”
周文轩皱皱眉：“表兄你不生气？”
沈明清眉头一挑：“你倒也没必要刻意着重‘表兄’这个称呼。”
“呼~”沈明清双手撑着膝盖，看向外面夜空的点点星子，“明月一出星子淡，灼灼之辉耀万里。天下咏月诗数首，恨月何不独照我。”
周文轩撇嘴：“明月哪里能只照你一个人！”
“那你还问我生不生气？”
周文轩表情无语，不过那种颓废感散了几分。
“那表兄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继续藏着掖着呗。”这话，沈明清说得理所当然。
周文轩不服气，唰地一下站起来：“凭什么！”
“就凭你也知道这事儿不对，所以才藏得严实。”看着表弟再次颓废，沈明清嘴角带笑，“坐下，坐下。”
“坐下被你气吗？！”
“她可还没睡啊，你再嚷嚷。”
“坐下就坐下！”
气呼呼但动作轻轻的周文轩坐下后依旧不服气，又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不知道多少年前了，你那时候还要给你赵姐姐介绍京城纨绔，忘了？”
见周文轩低下头，沈明清觉得自己体会到赵暖说的那种心里软软的感觉了。
“不只是你，还有几个小子心里也藏着小九九呢。”
那几个孩子跟周文轩一样，因为善良，因为是真的喜欢赵暖，所以才把自己的小心思藏得严严实实的。
“真的？！”周文轩震惊之余，有些找到一起犯错的同伴的感觉。
“喜欢美好的东西，是人之常情。你们没有伤害她，没有因此伤害任何人，谁都没权利责怪。你们还小，往后还能遇到很多很多的人。”
周文轩一直在抠椅子上的毛刺，听到沈明清的话后，他嘀嘀咕咕：“赵姐姐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