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娃一看,顿时着急了:“栓子!军叔!齐大哥快收战利品。”
这么一打搅,悲伤气氛暂时消散。
等侯府旧部反应过来,赵家山的人已经把伙伴的尸体抬到了树林边,整齐码好了。
他们没有动尸体上的任何东西,甚至还找到散落在尸体边上的武器,轻轻放在了没有起伏的胸口上。
“爹!”一位女孩子扔下手里抢来的战利品,跌跌撞撞地扑到一具尸体前,放声大哭。
“奶奶您醒醒啊!”
“娘,您不要儿子了吗?娘啊!”
“二叔、大婶娘,我会照顾好妹妹的。你们安心去吧~”
越来越多的哭声,汇聚成一首催人泪下的悲歌。
这个时候,周清辞才反应过来,赵暖是怕活着的人太过悲伤,这才提前将尸体放好,还贴心地盖上了可怖的伤口。
“娘~”周清辞伏在沈云漪肩膀上哭泣,“八百多人啊,只剩这么些了。”
出发的时候八百人,山崖下集合时六百多人。
若是赵暖不到,这两百六十人不知能剩几何。
别说大人了,四五十个孩子也未必能全活。
沈云漪抱住女儿:“这是必经之路。前人的血肉,为后人铸成金光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