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喊出这句后,好像就不怕了。
刚转身的金吾卫听到她这么一喊,急忙又转回来。
赵暖举着半寸长的三棱刺几乎是不要命的冲来,金吾卫的刀有些长了,距离太近反倒是不好用。
他情急之下只能将刀别扭横在胸口,挡住赵暖第一刺。
赵暖也反应过来,金吾卫的刀长、宽、重。
这种刀只要持刀的人力气够,在对战的时候不管是劈、砍、还是挡,都非常好用。
但要克制也简单,要么像妍儿那般够远,要么就像自己这般够近。
很显然金吾卫也知道这点,他想要后退。
但赵暖竟然抓住了他的腰带,步步跟上。
三棱刺反握,对着金吾卫腰间刺去。
金吾卫一手持刀,另外一手架住赵暖的手,两人以一个奇怪的姿势纠缠。
很明显,继续这么下去是不利金吾卫的。
所以这人果断抬起握刀的手,以刀柄击打赵暖后脑。
小脑被击中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赵暖果断往下一蹲,放开对方腰带的同时抽出了腰间的剪刀。
这把剪刀陪她从京城到随州,渡过了九年时间,因为经常使用,两边刃口已经被磨细了很多。
剪布不好用,但被磨得发亮的细尖割肉很锋利。
随意一晃,金吾卫的大腿就被拉出了一道伤口。
金吾卫闷哼一声,也很果决,他扔掉了手中碍事的长刀。
一手掐住赵暖的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提起来。
赵暖双脚离地,另外一只手手腕也像是要断掉一般。
剪刀够不着金吾卫的要害,她也拼命划拉。在金吾卫手臂上划出一道道血口。
金吾卫再皮糙肉厚,对于这种凌迟一样的痛苦,也面皮抽动。掐着她后颈的手越发用力,要把她的脖子拧断。
赵暖眼前发黑,几乎握不住剪刀。
她忽然松手,剪刀跟三棱刺都掉在地上。
金吾卫以为她认命了,松开了她的手腕。
没想到赵暖刚刚的松懈是在积蓄力气,她双手猛地握住金吾卫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臂,然后扭头一口咬在他虎口上。
不是普通的咬,是拼尽全力的、连牙床都在发酸的撕咬。
血涌进赵暖嘴里,铁锈味呛得她几乎呕吐。
金吾卫另外一只手迅速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后扯。
赵暖感觉金吾卫掐自己脖子的手松了些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