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沈云漪也坐不住了,抱起没人理会、还傻愣愣含着一口饭的赵宁煜,追了出去。
赵暖落在最后,她看似不激动,实则腿软。
从浸种到现在三个多月时间里,她看似每一步都游刃有余,实则不过是凭着幼年的记忆在做。
她也曾焦虑到晚上瞪眼到天明。
也因为半夜梦到秧苗不开花而惊醒。
成功发芽、移栽成活、开花……总算走到了关键的一步。
她深吸一口气,扶着桌子站稳了。
看着空荡荡的赵家山,又突然笑起来。
“你还乐,我都到秧田了,才发现你没跟上。”
赵暖抬眼,就看到沈明清又从敞开的后门走了进来,边走边对她伸手:“崴脚了?”
“没有。”赵暖站起来,“看到稻花了?”
沈明清收回手,挠头:“咳咳,我……我还没走到秧田。”
山路狭窄,两个人一前一后。
沈明清看着赵暖的背影,默默在心里重新回答刚刚的问题。
自己其实看到稻花了,但没仔细看。
还没走到秧田,赵暖就闻到花香。
稻花香是带着生淀粉、混合着新鲜青草味的甜香。
这种香味跟记忆中的大片秧田重叠,满是幸福。
其他人看到赵暖来了,纷纷对她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