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知道?”
“老爷您就是天上文曲星下凡,小的哪儿敢瞒着您呐。只是……”管家瞄了一眼乔老爷,斟酌道,“乔家虽如虫豸,可他家的姑娘还不错,您就当是去看个热闹?”
乔老爷怎么可能屈尊纡贵去跟乔家人接触,那些事儿都是管家去做的。
“走罢!”乔老爷起身,肚子上的肥油晃来晃去。
现在才五月初,他就已经穿上薄薄的丝绸了。
六个小厮抬出一顶滑竿,滑竿顶部用层叠的绣花棉布做盖,遮阳。
乔老爷坐上去,滑竿弯了弯。
小厮们蹬着八字脚,用力抬起。
乔老爷眉头一皱,“哼”了一声。
乔管家马上对着抬轿小厮趾高气扬道:“都用些力气,抬稳当了。敢吓到老爷,就都发卖咯!随州城想要这份工作的人排着队呢!”
小厮们不敢说话,不用力,就得丢命。
滑竿晃悠悠的出来乔府正门,乔老爷一路摇着扇子,嘴里‘啧啧’。
这随州真是个闭塞又贫瘠的地方,放眼望去光秃秃的山,黑沉沉的街,要死不活的人。
在这个地方,就算是有金山银山,人生也无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