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记得周宁安婴儿时,她也常躲在碧纱橱里亲亲抱抱。后来孩子长大,就得守着端庄、体统。
现在回想,那些‘不成体统’的背后,是有人在阻止母亲与孩子亲近。
天公作美,第二天就是个大晴天。
一上午,都有人坐立不安。
终于等到午饭后,两大锅冒着热气的水,被一个又一个木盆分走。
向阳处,一排高低不同的木桩上,放着冒着热气的木盆。
洗头皂揉出细腻的泡沫,孩子们洗着洗着就开始玩起来。
“好了,快冲干净泡沫,擦干头发,别着凉了。”沈云漪挎着篮子,每个孩子跟前都放上一条擦水的粗布巾,一条换洗的头巾。
这些都是她在空闲时候,用赵暖分给周家的粗布做的。
“谢谢夫人。”
“多谢老夫人。”
“麻烦老夫人了。”
“……”
一声声明朗的道谢声,哄得沈云漪扬起嘴角。
没了旧部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的家可比京城的那个家温暖多了。
怕孩子们感冒,周文睿在他们洗头的时候主动煮了一锅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