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李玄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前辈能否告知晚辈,她现在人在哪?晚辈想去看看她的情况。”
闻言江白衣轻轻点了点头,说白了他也没怎么把这件事给放在心上,他摆了摆手,摆出了一副颇为大度的样子开口说道:“行了,道歉本座收下了,本座本来也没有和你们这帮晚辈计较太深的想法。”
听到这话李玄不由面色一喜,刚想感叹这位不亏是前辈高人,真好说话啊,可紧接着他就听到江白衣话锋一转:“不过嘛,她在哪,你就别问了。”
“这……前辈,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江白衣笑了笑,一双纯黑如渊的眸子平静的看着李玄,语气平静的开口说道:“本座与血河的约定里,要杀的人不止你一个。”
“那小丫头身上有尸神子的传承,还拿着养尸玉,在血河眼里,她和你一样,都是必须除掉的存在,本座今天拦住她也是因为这事,她也是你我赌局的筹码,本座当然不会允许她临阵脱逃。”
这话一出,李玄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筹码?这话虽然难听,但很现实。
他之前虽然也想过血河不会放过鬼伽罗,但那更多是一种模糊的担忧,毕竟鬼伽罗已经决定离开了,只要她跑得够远,血河一时半会儿未必找得到她,可现在不一样了,她被江白衣截住了,等于直接落入了血河棋局的掌控之中。
“不过嘛……”
就在李玄心中暗沉到了极点的时候,江白衣的语气忽然又轻松了下来,他偏了偏头,笑着看向了李玄开口说道:“本座得承认,那小丫头前些天在钟鼓楼帮你给那些百姓拔毒的事,确实很对本座的脾气。”
“一个修行炼尸之道的邪修,居然愿意拼着真气耗尽去救几万个素不相识的普通人,有意思,很有意思,所以本座不会着急对她动手,这也算是本座给她的一点尊重。”
江白衣看向了李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但她最终是死是活,那就取决于你了。”
“你若赢了赌约,她自然平安无事,本座甚至可以将养尸玉物归原主。”
“你若输了……”
江白衣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闻言李玄整个人直接沉默了,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攥得死紧,他想冲上去,哪怕明知道不是对手,明知道只会送死,可他心中还是有那种压制不住的冲动,他是个男人,而且是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