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大的蠢货!”
鬼伽罗咬了咬牙,忍不住痛骂了一句,作为担任过武道圣地圣女,又曾经修炼到五品巅峰的她比这世界上任何人都明白五品和六品之间的差距,那可不是简单的一品之隔,那是凡俗与超凡之间的天堑,五品大宗师哪怕修至极致,所用的依旧是自身的真气、肉身与神魂,而六品地仙则已经开始借用天地之力。
别说是李玄了,就算她如今恢复巅峰也不敢说能接下那位六品尸王的一击,李玄一个初入五品的家伙是怎么敢的啊?
而且最近关键的是,她自己也涉及到了这场赌局之中,别的人血河可能会放过,但她绝无可能,原因很简单,尸神子留下的至宝养尸玉就在她的手里,说句难听点的,如果真让血河从杀李玄和杀自己取回父亲遗宝这两件事里面选一个,后者百分之一百会选择杀自己!
“想要自保,只能帮李玄赢下这场赌斗,可怎么才能赢?”
鬼伽罗开始在心底飞速盘算起来,如今李玄如今已是五品大宗师,枯荣真经又是顶尖功法,单论根基之厚实,放眼当世恐怕也没有几个同境界的人能与之相比,想在一个月内让他的修为再上一个台阶几乎不可能。
那不提升境界,从其他方面想办法呢?
她脑海中闪过了几个念头。
阵法?不行,能困住六品的大阵,她别说布置了,连见都没见过!
法器?同样不行,能抵挡六品一击的法器,那至少得是传说中的仙兵级别,整个天下恐怕都找不出一件。
丹药?她倒是知道几种能短时间内激发潜能的秘药能对五品有效,可那都是需要一些几乎在世间绝迹的天材地宝才能制作,短时间内根本做不出来。
“要不……火器?”
鬼伽罗皱了皱眉,随后忍不住无奈的摇了摇头,李玄的火器确实厉害,当初她就栽到了猛火油上,可那也是因为自己当时被功法反噬神志不清根本没躲的原因,所以想靠着东西对付一位六品地仙,也是痴心妄想。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一股从未有过的无力感从心底深处泛了上来,她这一辈子经历过太多太多的绝境,可此刻她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了,难不成自己真的要和李玄做一对亡命鸳鸯了?
就在鬼伽罗左思右想迟迟找不到出路的时候,一阵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她的思考,她立刻眉头一皱,循声望去。
“谁?”
“教主,是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