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
两声极其短促的闷响,两名方士的喉咙被从背后精准地贯穿,连半个字都没来得及吐出,便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胸口那透体而出的刀尖,随后如同两根被砍断的枯木,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从动手到毙命,前后不超过两息。
而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人,以及倒在地上的两位仙师,刘牢头直接愣住了,下意识的开口问道:“你……你们是……大……大乾的人?!”
“闭嘴。”
陆锋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一步跨到了沈婉身前,地上那个满身血痕、衣衫凌乱的女子此刻已经半昏半醒,但即便如此,她的嘴唇依然紧紧抿着,眉宇间那股宁折不弯的倔强,与陈平口中描述的那位沈家后人如出一辙。
“陈书吏,你娘子没事,还活着。”
陆锋转头朝院门外唤了一声,陈平早已按捺不住,闻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婉儿!婉儿!”
他扑到沈婉身边,双手颤抖着想要去扶她,却又不知道该碰哪里,此刻的沈婉身上到处都是伤,烙铁灼烧的焦黑痕迹、鞭痕、还有被粗绳勒出的血槽,触目惊心。
“是我……婉儿,是我回来了……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陈平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他小心翼翼地将沈婉的头轻轻托起,放在自己的膝上,闻言沈婉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她费力地睁开了一条眼缝,看到陈平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时,那双原本已经涣散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光芒。
“夫君……你没事就好……”
这句话一出,就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地剜在了陈平心头,他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她在被酷刑折磨的时候,心里想的居然还是自己的安危!
虽说这夫妇情深的样子十分感人,但此刻显然不是让他们互诉衷肠的时候,陆锋果断打断了两人:“陈书吏,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你娘子伤得不轻,但没有性命之忧,先包扎止血,我们必须立刻离开,再耽搁下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院子里突然响起了一声尖锐刺耳的嘶吼!是刘牢头!这家伙趁着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沈婉身上的时候,突然拼了命地朝着院门外嘶吼!
“有刺客!大乾的刺客!救命啊!仙师们被杀了!”
“该死!”
见状陆锋的面色骤然一沉,他身形一闪,一刀斩落,刘牢头那颗硕大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