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没有接茬,而是反手重重地将房门关上,甚至插上了门闩,随后他这才转过头,一脸严肃的看向了刘牢头说道:“老刘,你的死期到了!”
闻言刘牢头先是一愣,随后便是勃然大怒:“陈平,你少在这里放屁咒老子!老子犯了什么王法?”
“王法?”
听到这话陈平冷笑一声,直接扯起了圣教的虎皮:“如今这铁门关,圣教仙师的话就是王法!昨夜仙师们连夜清查全城户籍丁口,查得那叫一个事无巨细,可偏偏唯独漏了你这东城死囚牢!”
“上面已经发话了,怀疑这城里有大乾的奸细,你说,若是圣教方士突然封锁了你这牢房,挨个对人头,要是发现你这牢里少了几个本该秋后问斩的死囚……或者说,多了一条原本不该存在、用来往外运人的暗道,仙师们会怎么想?”
此言一出,刘牢头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偷放死囚,这在平日里或许上下打点一番还能糊弄过去,可现在是什么节骨眼?大乾的军队就在关外,圣教全面戒-严!要是被查出这里有条通往城外的暗道,圣教那帮杀人不眨眼的方士绝对会把他扒皮抽筋,点天灯!
“陈……陈老弟……”
想到这里刘牢头的语气直接软了下来,他三两步上前抓住了陈平的胳膊,一脸赔笑的开口说道:“您可是跟着仙师们当差的,您肯定知道内情!哥哥我平日里待你不薄啊,你可得拉哥哥一把!”
陈平心中狂喜,但面上依旧是不动如山,他冷冷地说道:“废话,我要是不想拉你一把,今天我就不来了。”
“我今日来,就是看在同僚一场的份上给你指条明路,不过我帮你可不能白帮……”
听闻此言,刘牢头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连点头哈腰:“懂!规矩我懂!陈老弟,不……陈爷!只要您能帮哥哥度过这个难关,能在仙师面前替我遮掩过去,您要什么尽管开口!”
陈平眼神微冷,压低声音道:“圣教方士贪得无厌,光凭我一张嘴可填不满他们的胃口,去,把你平日里搜刮的那些金银细软,特别是方便携带的金锭、银票,给我提个三五百两过来,我去替你打点!动作要快!我就在这等着了,万一有圣教仙师过来,我还能替你遮掩一二。”
刘牢头此刻已经被“扒皮抽筋”的恐惧骇破了胆,哪里还敢心疼钱财,闻言连声应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