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西线?开什么玩笑?!
他们才刚刚拿到这梦寐以求的《尸神化生经》,满心盘算的都是该如何赶紧找个借口闭死关,好生参悟功法以求延年益寿、突破境界,谁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到那绞肉机一般的战场上去卖命?
更何况那西线的统帅可是那个邪门透顶的李玄!连他们那位前任教主鬼伽罗如今都疑似跟在那李玄身边,对上这等要命的阵容,他们这三个老骨头跑去前线,那不是纯粹找死吗?
该说不说,这帮圣教长老虽然骨子里都是自私自利的邪修,但自从圣教掌控了大周,他们在朝堂上混迹,耳濡目染之下,多多少少也把世俗官场里那套推诿扯皮、明哲保身的圆滑世故给学了个十成十。
白鬼道人咽了一口唾沫,迅速在心底组织了一番措辞,这才壮着胆子,试探性地开口叫苦道:“教主明鉴,非是我等畏战,实在是圣教如今门人凋零,中层骨干几乎断代,真要打起来,我们根本抽不出多少可堪大用的战力啊!”
“再者,大周朝堂里的那些凡俗军队,对咱们圣教向来是面服心不服,平日里使唤他们干些杂活还行,真要逼着他们去前线拼命,只怕他们阳奉阴违,根本无法如臂使指,此时若是贸然去进攻西线,一旦大军哗变,恐有不测,只怕会坏了教主的千秋大业啊!”
“是啊是啊!”
“白鬼道友说的有道理,还请教主明察!”
听着白鬼这番冠冕堂皇的推托之词,看着其他两人一脸认同的附和,血河不仅没有发怒,心底反倒生出几分意料之内的嘲弄。
他岂能看不穿这三个老狐狸的小心思?无非就是怕死,无非就是舍不得刚到手的功法,邪修嘛,本就是一帮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若是没有足够的诱惑,想指望他们去和李玄死磕,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本座当然知道你们在顾虑什么。”
血河语气平静的开口说道:“放心吧,本座要你们去反攻,并非是要求你们一举击溃大乾的联军,更不需要你们去建下什么收复失地,斩将夺旗的盖世奇功,你们唯一的任务,就是给本座拖延时间。”
看着三人略带惊疑的眼神,血河继续说道:“半个月,只要你们能在西线拖住他们半个月,本座自有通天的手段彻底解决西线之危,而这半个月里,谁在西线立下的功劳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