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王爷赔罪。” “行了,别在这儿跟我演戏了。” 李玄摆了摆手,靠在椅背上,打量着面前这位昔日北疆的亡国王子,语气中的火气倒是消了几分:“呼延拓那脑子,让他自己琢磨出今天那番话我是不信的,但我也知道这事儿怪不到你头上,你要是能压得住,今天他也不敢跳出来。” 拓跋宏苦笑一声,也不辩解,只是在李玄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沉默了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王爷,不瞒您说,呼延拓今天那番话,确实不是我授意的,但……他说的那些怨气,却是真实存在的。” 李玄眯了眯眼,没有打断他,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