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人从哪儿来?” 这一次,连阴童子都没有再吭声,他低下眼,目光落在自己那双苍白的手上,心里却是翻来覆去地转着李玄这几句话。他不能说李玄说得不对,因为这本来就是事实,只不过这个事实太扎心,扎到所有人都不愿意去正视它。 沉默最先是被周奉先打破的,他抱了抱拳,语气比方才软了三分,但依旧带着一股子军伍出身的执拗:“王爷,末将明白您的苦心。可就算咱们愿意招,大周百姓凭什么信咱们?末将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实在是……咱们跟他们打了这么多年,这仇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抹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