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摆出这个架势,不出意外,应该是知道咱们来了。”
果不其然,鬼伽罗的话音刚落,另一边阴童子在城门口站定,就那么直直地看着鬼伽罗,看了好一会儿,脸上那丝笑意慢慢扩大,扩大到一个近乎真诚的弧度。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单膝跪了下去。
他身后的护教军,连同城门上下的守军,齐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极乐城守将阴童子,恭迎教主归来。”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李玄身后的队伍里响起了一片压抑的骚动,拓跋宏瞪大了眼,周奉先的面色微沉,就连缩在队伍末尾的李安福都惊得忘了哆嗦。
鬼伽罗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阴童子,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你的教主是血河。”
阴童子抬起头,火光映在他那张病态的脸上,将他的表情照得纤毫毕现,那表情里没有恐惧,也没有奉承,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坦然。
“血河是教主,但您才是圣教的创立者。”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而我等的,就是创立者。”
鬼伽罗微微眯起了眼,没有立刻接话,倒是李玄翻身下了马,走到阴童子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瘦高男人,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来?”
阴童子抬起头,目光从李玄脸上扫过,没有任何意外之色,仿佛早就知道这个混在队伍里的大乾摄政王是什么模样。
“摄政王果然比传言中更直截了当。”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雪,语气平静的开口说道:“其实我在得到前线的情报,知道你们可能来大周西线之后我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我猜你们肯定是想要绕过边防三营来打我这极乐城,毕竟整个西线,唯一称得上重镇的,也就这里了,所以我派人去了西线分坛去等着。”
说到这,他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李安福,笑了笑开口说道:“本来是想让人送你们一块令牌的,没想到你们准备自己动手,我的手下也就顺水推舟,帮了你们一把。”
闻言李玄沉默了几息,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古怪::“所以那块令牌,是你塞到我手里的。”
“可以这么说。”
阴童子点了点头,一脸自信的开口说道:“实话实说,我要是不想让几位过来,你们还真过不来……至少绝对不会这么轻松的过来。”
这话一出,包括李玄在内,一众联军的将士脸色都是变得格外精彩,合着他们这是跟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