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寨正门前横着三道拒马,拒马后面是两排手持长矛的军士,甲胄鲜亮,精神头比白杨堡那帮老弱残兵强了不止一个档次,门楼上还架着两座床弩,箭头足有手臂粗,寒光凛冽地对准了官道。
“来者止步!”
还没等队伍靠近拒马,门楼上便响起一声中气十足的断喝,紧接着,一名身披铁甲的营将带着十余名亲兵从侧门快步走了出来,手按横刀,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眼前这支队伍。
拓跋宏深吸了一口气,策马上前一步,抱拳行礼:“末将征北军大营辎重营校尉赵铁柱,奉上峰之命护送圣教上使回后方传讯,途经贵营,望行个方便。”
闻言那营将眯起眼,上下打量着拓跋宏,他的目光在拓跋宏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向他身后的队伍,逐一扫过那些披着边军衣甲的士卒和几辆破板车,最后落在鬼伽罗和李安福身上。
“圣教上使?”
营将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信任:“可有凭证?”
听到这话,鬼伽罗连眼皮都没抬,手腕一翻,将那枚执事令牌亮了出来,令牌背面血河的独门阴纹在日光下泛起一层诡异的幽光,那营将脸色微变,显然认得这东西。
“失敬。”
他拱了拱手,但语气并未完全缓和:“不过末将奉命镇守此处,上头有令,凡过关者皆须查验文书。敢问二位上使,可有总坛或前线大营签发的通行手令?”
闻言鬼伽罗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没有开口,身后的李安福倒是机灵,连忙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封早就准备好的文书,那是鬼伽罗在白杨堡时仿着圣教的格式写的一张假调令,封着火漆,盖了个伪造的印戳。
“这位将军。”
李安福赔着笑,双手将文书递上去:“手令在此。我们这一趟走得急,前线军情如火,耽搁不得,上使的脾气你也看见了,若是误了大事,你我可都担待不起。”
那营将接过文书,拆开火漆仔细看了一遍,他的眉头先是皱着,看完之后稍稍舒展了些,但眼中仍有一丝疑惑。
“赵校尉。”
他忽然转向拓跋宏:“你说你是征北军大营辎重营的?辎重营的宋千户,你可认识?”
闻言拓跋宏心里咯噔一声,他们冒充的实际上就是之前投降的赵恒业的麾下,虽然李玄那般是有一些这支降军的资料,但是这些将士们的私下关系,他是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