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
鬼伽罗撩了撩鬓边散落的发丝,那双狭长勾人的凤眸里闪过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幽光:“圣教的刑讯规矩可都是我当年定下的,保证一会让他连下时候尿床的事都给说出来。”
听到这话,那传信方士浑身猛地一颤,眼底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了。
李玄没理会他的反应,转而看向不远处的烽火台,那些伪装的神凰军已经将整座堡垒的制高点全部控制,烽火台上的狼烟堆被泼上了水,彻底熄灭了点燃的可能。
“去,给外面的大部队发信号。”
李玄对身旁的校尉吩咐道:“让他们分批进城,先找地方休整,安排伙头军生火做饭,吃饱了肚子,才有精神干活。”
“得令!”
校尉领命而去,不多时,堡外那片被风雪笼罩的山坳里亮起了几簇火把,一队队神凰军士卒从藏身处鱼贯而出,进入白杨堡。
白杨堡虽然破败,但好歹有墙有顶,能遮挡风雪,比起外面那能把人冻成冰棍的极寒,这里简直是天堂了,一众将士进城之后,先是把这些俘虏都给集中看押了起来,随后便开始煮饭和轮休。
而那名传信方士,则被单独押入了堡内靠近北墙的一间石室。
这间石室原本是白杨堡用来存放兵器的库房,四壁皆是条石垒砌,厚实得连风都渗不进来,只有靠近顶部的位置开了一个巴掌大的气孔,透进来一线灰白的天光。
李玄进来的时候,那方士正蜷缩在墙角,膝盖收到了胸前,整个人抖得像是风中的残烛,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起头,瞳孔里满是绝望。
鬼伽罗在他对面随意找了块条石坐下,只是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而就这一眼就让那方士的喉结骨碌碌地滚动了一下,整个人抖的筛糠一样。
见状鬼伽罗笑了笑,开口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回大人的话,小人贱名李……李安福……”
“在哪个分坛入的道?”
“西……西线分坛,八年前入坛的……”
一问一答,进行得出奇地顺畅,顺畅得鬼伽罗自己都有些意外,她原本打好了一套循序渐进的说辞,预备着对方死撑,结果话才刚起了个头,这个李安福就已经像个决口的堤坝,开始往外涌东西了。
“大……大人,小人什么都说,小人全说!小人上有老下有小,跟圣教也不过是被迫的,若非当年分坛强征,小人哪里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