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小人多嘴!小人掌嘴!”
那方士吓得一哆嗦,赶紧抬手往自己脸上做作地扇了两下,转头又冲着堡墙上那些还探头探脑的守军破口大骂:“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道让开!误了教主的大事,把你们剁碎了喂阴尸都不够赔的!”
站在旁边陪笑的老兵堡将也是一头冷汗,赶紧挥手驱赶手下:“快快!给大人们腾地儿!烽火台底下那片空地宽敞,把推车都往那边引!”
躲在伪装车队里的李玄,听着外面这出荒诞的戏码,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果然带鬼伽罗来是对着,这把圣教方士和大周边军唬的一愣一愣的。
不过这会李玄也没心情夸她,他借着破旧板车和麻袋的掩护,将目光快速扫过整个白杨堡内部的构造。
这白杨堡是典型的瓮城结构,地方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头,堡内两侧是斑驳的砖墙,几间破败的营房紧挨着墙根,最关键的是正前方那座用条石垒砌的高耸烽火台,一条仅容两人并排通过的石阶蜿蜒而上。
而此时堡内的大部分守军都被老兵堡将调集到了大门两侧,像迎宾一样站得笔直,眼里满是对这些“圣教上使”的敬畏。
差不多了!
看着自己的手下已经到了各处要点,李玄双眼微眯,曲起指节,在破木板车上敲了一下。
“动手!”
声音未落,原本还低眉顺眼推着板车的四十名神凰军精锐,脊背骤然绷紧!
走在最前面的拓跋宏猛地一把掀飞了头顶破烂的毡帽,反手从板车底下抽出一把雪亮的战刀,整个人像一头出闸的恶狼,直扑刚才还满脸谄媚的老兵堡将!
“别动!动就死!”
刀背狠狠砸在老兵的肩膀上,那老兵堡将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拓跋宏一脚踹翻在地,与此同时,四十名神凰军精锐宛如四散的黑色闪电。
“唰唰唰——”
寒光连闪!
负责在烽火台下接应“粮车”的十几个大周边军,甚至连腰间的横刀都没拔出来,就被数把锋利的匕首同时抵住了咽喉、后心和腰眼。
整个夺城过程,不过短短三五次呼吸的时间。
瓮城内的大部分大周守军完全懵了,刚才他们还保持着列队迎接“圣教上使”的姿态,手里甚至还捧着准备用来孝敬的干粮和热水,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脖子上就已经多了一把冒着寒气的刀。
“这……这……”
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