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大祭司的盖章定论,大帐内那最后的一丝侥幸心理也彻底崩塌了,所有人的脸上都是不由浮现出了一抹惊惧之色,他们嘴上说不怕大周和圣教,但说句实话,只要是当初经历过神山之乱的北疆人,有哪一个心里不对其发怵的?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有人终于绷不住了,带着哭腔喊了出来:“大汗!大祭司!咱们得想办法啊!咱们的部族……咱们的家人都在这儿啊!”
“是啊!不能坐以待毙啊!”
“咱们的粮草本来就不够,要是再打仗……”
恐慌的情绪瞬间点燃了整个大帐,刚才还一个个精明算计的部族首领,此刻全都变成了无头苍蝇,拓跋擎天坐在王座上,看着下面这一团乱麻,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虽然他也心惊,但他毕竟是大汗,这种关键时刻不能乱。
“慌什么!”
拓跋擎天厉喝一声,强行镇住场子,然后猛地转头看向李玄:“摄政王。”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客气,甚至带着几分试探:“你既然不远万里来送这封信,想必……大乾应该已经有了应对之策吧?”
“是啊!李玄殿下!”
大祭司也适时地开口,那张老树皮一样的脸上挤出一丝和蔼的笑容:“大乾地大物博,能人辈出,既然能洞悉大周的阴谋,肯定也有克制那些东西的法子吧?”
话音落下,下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聚焦在了李玄身上,眼中都是浮现出了希冀之色,而李玄看着这群前倨后恭的家伙,心里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都是贱骨头,非得把刀架在脖子上,才知道谁是爹!
“法子嘛……自然是有的。”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口,随后开口说道:“我们大乾和圣教交战颇多,当然是也总结出了不少经验,而且这次我也带了能克制圣教力士的宝物过来。”
“宝物?”
听到这话,在场的一众北疆贵族顿时眼睛一亮,赤老温急不可耐地催促道:“摄政王,这时候您就别卖关子了,是什么宝物能对付圣教的那些鬼东西?”
“猛火油。”
闻言李玄扫了他一眼,倒也是真没再矜持,直截了当的开口说道:“那些力士虽然不畏刀枪,不知疼痛,但他们毕竟还是血肉之躯。”
“我们大乾的猛火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