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事!关老子屁事!”
巴奎瞪圆了眼珠子,竟然是直接抽出了腰间的长刀:“想抢地盘?行啊!咱们按草原的规矩来,叫你儿子出来,跟老子比试一番,谁赢了地盘归谁!”
“莽夫!不可理喻的莽夫!”
赤老温冷笑一声,转头对着坐在上首的一个中年男人拱手道:“大汗!您听听,这就不是讲理的态度!如今大灾当前,大家应该互帮互助,这巴奎霸占水源,居心叵测啊!”
“我呸!你个老狐狸少给老子扣帽子!”
如果说光是这两人吵架也就还好,但问题不是,看到他们两个起了争论,其他的那些部族首领也是纷纷说出自己遇到的问题,请求大汗做主。
一时间,原本庄严肃穆的天狼大会,直接变成了菜市场,而看着下面乱成一团的下属们,坐在主位的北疆共主,拓跋擎天的脸色已经是难看无比。
“够了。”
拓跋擎天用力的一拍自己的王座扶手,大声呵斥,原本喧闹的大帐瞬间便安静了下来,他抬手指着下面的这些北疆贵族,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
“哪里还像是我长生天的子孙?哪里还有半点草原狼王的血性?为了几捆草料,像个市井泼妇一样骂街,丢不丢人?!”
“大汗,不是我们想吵,实在是……”
巴奎还想辩解两句,却被拓跋擎天一个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不用说了。”
拓跋擎天摆了摆手,语气强硬地说道:“今冬白灾酷烈,前线还有十几个小部族连过冬的口粮都没了,若是再不管,他们就要死绝了!传我的令,在座的各大部族,每家出两千石粮食,五百只羊,三天之内送到王庭,统一调配给受灾的小部族!”
“什么?!”
此言一出,大帐内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两千石粮食?还要五百只羊?”
赤老温的脸皮抽搐了一下,立刻叫起了撞天屈:“大汗!这……这也太多了吧?我们赤塔部今年也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啊,哪还有余粮啊!”
“是啊大汗!这也太强人所难了!”
“我的部族都快揭不开锅了啊!”
一时间,哭穷声此起彼伏,这群刚才还为了争地盘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