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是……”
李玄偏头看向了远处拓跋宏的那个巨大的王帐,眼中闪过了一抹异色,冷笑着说道:“他的毡房了!”
“疯了!你简直是疯了!”
听完李玄的话,妙音那一双美眸瞬间瞪得溜圆:“把鬼伽罗藏在拓跋宏的大帐里?那可是狼窝啊!那里里外外全是拓跋宏的亲卫,一旦被发现,那就是瓮中之鳖,连跑都没地方跑!”
“非也,非也。”
看着妙音那副惊骇欲绝的模样,李玄却是不慌不忙地摆了摆手,嘴角那一抹坏笑反而愈发灿烂:“正因为那是狼窝,所以才是整个河谷之地最安全的地方!这就叫灯下黑!”
说到这,李玄站起身开始给妙音条理清晰地分析起来:“你想啊,拓跋宏这孙子既然发了毒誓要给我‘牵马执镫’,这一路上山高路远,他肯定是不在大帐里的,而他为了向大乾示弱,把老婆孩子都押到了咱们军营做质子,那他的大帐此时虽然看似守备森严,实则内部空虚。”
“更重要的是……”
李玄伸出一根手指,在妙音面前晃了晃:“拓跋宏此人生性多疑,咱们前脚刚走,他后脚肯定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咱们留下的这三百精骑,还有咱们那两顶空毡房上!他会挖地三尺去搜咱们的营地,但他绝对不会让人去搜查自己的老窝!”
“这……”
听着李玄这一番丝丝入扣的分析,妙音原本满是惊愕的俏脸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恍然大悟”的神色。
她也是冰雪聪明之人,刚才只是被李玄这个大胆的提议给吓住了,现在静下心来仔细一琢磨,这背后的逻辑简直是严丝合缝!
“妙……太妙了!”
妙音忍不住轻轻击掌,眼中的担忧逐渐化为了兴奋:“拓跋宏做梦也想不到,他苦苦寻找的神山叛逆,其实就在他每天睡觉的床榻之下!”
“而且,把人藏在他那儿,就算咱们营地这边被他翻了个底朝天,只要他找不到人,他就永远不敢轻举妄动,只会觉得是我们把人用什么秘法带走了,或者是藏得更深了,从而更加忌惮咱们!”
越想,妙音越觉得李玄这个脑子简直长得太离谱了,这种既冒险又缺德,但偏偏收益极高的损招,也就只有这家伙能想得出来!
“那是,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谁?”
见妙音领悟了自己的意图,李玄得意地挑了挑眉,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