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你这么一吓,又被你手下那个不长眼的狗奴才一指认,你看看,你看看给孩子吓成什么样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煞有介事地拍着鬼伽罗的后背,叹气道:“这要是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以后不让本王碰了,或者是疯了傻了,本王这漫漫长夜,可怎么熬啊?”
“……”
看着李玄那副无赖嘴脸,拓跋宏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恨不得一拳砸在他那张欠揍的脸上。
什么叫不让你碰了?什么叫漫漫长夜怎么熬?
你特么是来北疆谈判的!不特么是来逛窑子的!
而且这女人如果真的是鬼伽罗,会被吓出心理阴影?她不给别人制造心理阴影就不错了!
心中虽然腹诽不已,但此时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拓跋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沉声道:“那依李兄的意思是……”
“赔钱。”
李玄毫不犹豫,干脆利落地吐出了两个字。
“……”
全场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无论是拓跋宏,还是北疆的狼骑,甚至是刚才一脸高冷的妙音,此刻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李玄。
这种剑拔弩张、涉及两国邦交和神山尊严的严肃时刻,你居然张口就是要钱?
你的摄政王风度呢?你的大国威仪呢?
“怎么?二王子觉得不合理?”
李玄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理直气壮地掰着手指头算起了账:“你看啊,本王被惊扰了美梦,这得赔吧?本王的侍女被吓坏了,得买补品压惊吧?本王的兄弟们被围了半宿,担惊受怕的,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得给吧?还有这营地的草皮都被你的马蹄子踩坏了,这也是破坏生态环境啊……”
听着李玄那一连串闻所未闻的名目,拓跋宏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他这辈子见过贪婪的,没见过这么贪婪还这么不要脸的!前面也就算了,特么的这营地也是我北疆的地盘,我把自己家的地踩坏我还待给你钱?
“李兄……”
拓跋宏咬着牙打断了李玄的喋喋不休,他已经不想再和李玄纠缠下去了,毕竟今天已经足够丢人了,赶紧把事情结算算了。
“你就直说吧,想要多少?”
闻言李玄嘿嘿一笑,伸出一只巴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