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心里开始动摇了,毕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李玄这种权贵,找个长得像名人的替身玩玩变态游戏,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误会……这可能真的是个误会……”
他干咳了一声,咬了咬牙,强行从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既……既然李兄这么说,那看来确实是我手下的人看走了眼,惊扰了李兄的雅兴,实在是……咳,抱歉。”
说着,他一勒缰绳,就准备顺坡下驴:“既然没事,那我就不打扰李兄休息了,这就带人撤退……”
“站住!”
一声冷喝,如同惊雷般炸响,直接打断了拓跋宏的动作。
李玄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的冷意,他单手搂着鬼伽罗,另一只手缓缓按在腰间的刀柄上,上前一步,那股从尸山血海中滚出来的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竟然逼得拓跋宏胯下的战马都不安地退了一步。
“二王子,这就想走了?”
李玄眯起眼睛,语气森然:“大半夜的,你带着几千兵马,气势汹汹地围了本王的营地,把本王的几百号兄弟吓得够呛,又指着本王的女人说是叛逆,还要喊打喊杀。”
“现在一句误会,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你当我大乾是什么?当我李玄是什么?这地上的泥巴吗?想踩一脚就踩一脚?!”
“你……”
拓跋宏没想到李玄竟然得理不饶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李玄,本王已经道过歉了,你还要怎样?这里可是北疆!”
“北疆又如何?”
李玄猛地拔高了音量,一脸“悲愤”的开口说道:“本王身为大乾摄政,不远万里冒着生命危险,穿越大周的封锁是来干什么的?是为了给你们北疆送情报!是为了救你们北疆的命!是为了两国的盟约!”
“可你们呢?你是怎么对盟友的?!”
他看着周围那些北疆狼骑,脸上满是怒色道:“早知道老子就特么不该来!就该让你们被大周偷袭灭掉!”
这话一出,加上李玄的演技确实够真,那些北疆的狼骑顿时也是感到有些惭愧了,是啊,他们虽然不了解大乾,但李玄身为大乾的摄政王,那肯定也是不得了的人物,身份怎么说也足够称得上是贵人了,这样的人物为了帮助自己这个盟友,不远万里,冒着风险穿越敌占区来传递消息,这是多大的恩情啊?
自己这边居然还要围攻人家?这传出去北疆狼骑还怎么有脸称呼自己是长生天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