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此话一出,漫场哗然!
叶晴雪身子一颤,她虽然对叶乾坤感情不算太深,但是对大周还是没多大恶感的,一想到自己的故乡可能要沦为邪-教荼毒之地,她也是心中发寒,满心愤怒!
“真没想到,朕才离开大周多久,大周居然就已经变成了这样!”
叶晴雪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坐着的李玄开口问道:“摄政王,你怎么看?”
“我?”
李玄闻言挑了挑眉,随后将目光投向了苏文忠和公孙权,笑眯眯的开口说道:“我坐着看。”
“二位,诚然你们对大周的忠心令人钦佩。”
李玄语气平淡的开口说道:“可你我两国现在可是战时,大周衰弱对我大乾来说只有好事没有坏事。”
“我们凭什么帮你?”
李玄的声音落下,满朝文武立刻哈哈大笑起来,李玄说的没错,两国本来就在交战,我吃饱了撑得去帮你打仗?
“凭什么?”
面对李玄这赤裸裸的质问,苏文忠短暂的错愕后,他脸上的凄苦之色反而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肃穆。
“摄政王此言,确是老成谋国之言。若大周仅仅是衰弱,是大皇子或是其他皇子争权夺利,老夫今日断不会来此受辱。”
苏文忠上前一步,目光越过众臣,直视李玄:“但摄政王莫要忘了,如今掌控大周的并非叶氏皇族,而是那个所谓的‘圣教’!叶宏宇不过是个被推到台前的傀儡,真正可怕的,是那些妖言惑众的方士!”
“他们以长生为饵诱骗陛下,一旦让他们彻底掌控了大周的千万人口和广袤疆土,摄政王觉得,他们会满足于偏安一隅吗?”
说到此处,公孙权也忍不住插话:“摄政王用兵如神,自然不怕那是叶凌风之流的草包。”
“可若是面对的一群不知疼痛、不畏生死的狂信徒呢?老夫在狱中曾听闻,那圣教正在炼制一种‘力士’,力大无穷且不知疲倦,一旦大周沦为鬼域,大乾便是个唇亡齿寒的下场!”
李玄坐在高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他当然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更知道封建时代的邪-教一旦成了气候有多难缠,军事上的威胁还好,重要的是对统治根基的腐蚀。
但他李玄从不做赔本的买卖,光凭几句危言耸听就想让他出兵?
不够,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