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份就是老五和柱子的了,把富强粉一分为二,一半拌土豆丝,一半拌野菜。
往锅里添上水以后,直接上锅蒸。
沈听澜看了看田鼠,其实剥皮以后,也看不出来是啥肉了,她放了葱姜盐巴和一点点菜籽油腌上。
见柱子把蒜瓣剥好了,她把蒜瓣洗干净,放到石臼里,让柱子洗洗手继续捣蒜泥。
柱子在水盆里洗洗手,听话的接了木锤捣蒜泥。
这柱子和老五一比,那真是乖巧听话肯干活。
沈国安在家里,简直就是个重度残废。
蒸菜很快就好了,蜂窝煤还旺着呢,沈听澜直接往炉子上架上煤钳子,把切成两半的田鼠放在上面烤。
如果忽略掉这是田鼠,光看这些肉,那可真是好肉!肚子、后腰几处地方裹着一层细薄的淡黄色肥油,那肉质看着就紧实。
那薄油一烤就化,滋滋冒油,滴落在蜂窝煤上,瞬间升腾起一串火焰,那香味一下子就散开了。
沈听澜莫名觉得有点馋,这口感一定很好!
田鼠是可以吃的,还是不可多得的美味,跟老鼠不同,田鼠生活在田地里,吃五谷杂粮,很是干净。
沈国安立刻把准备好的艾草点燃,那浓郁的艾味一下子散开了。
他生怕方老太又跑过来,站在门口往外盯着。
沈听澜时不时翻一下田鼠,老五和柱子就蹲在旁边看烤田鼠,时不时吞咽口水,柱子:“四姐,啥时候能吃啊,这也太香了!比烤鹌鹑还香。”
沈听澜看看火候,笑着道:“已经熟了,现在口感最嫩。”
估摸着寄生虫应该还没彻底烤死。
如果有寄生虫的话。
老五摇头:“我喜欢外焦里嫩的!再烤烤。”
柱子觉得安子会吃,也道:“那我也吃外焦里嫩的。”
沈听澜觉得真遗憾啊,让老五错过寄生虫了。
等烤得外焦里嫩后,沈听澜又撒了一层盐巴,略微烤一烤就能吃了,老五和柱子石头剪刀布,谁赢了谁先挑,老五赢了,获得了优先挑选权,他把最大的半个田鼠挑走了,接着是柱子,两人你一块我一块,最后剩下的就是沈听澜的了。
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女孩子付出再多,兄弟们也不会感恩的,他们只会理所当然的接受姐妹的付出和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