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以恶毒的心去揣测老二,但老二肯定不单纯。
磨磨唧唧的备好菜后,用搪瓷碗盖住菜,家里就一个煤炉子,得等稀饭和馍馍做好,再炒菜。
沈听雨也揉好了面,搓好了窝窝头,掀开锅盖子,把放着窝窝头的篦子放在锅上。
接下来厨房里就不用留人了。
两人一起出去,沈听雨牵过沈听澜的手,沈听澜差点把她手甩开,反应过来以后,回握着她的手。
沈听雨小声道:“四妹,你等会儿多吃点,不能这么饿着了。”
沈听澜“嗯”了一声,一个字都不想多说,不过这样少言寡语也很符合原主人设。
沈听雨到了门口,又与周巧莲报备,说等稀饭窝窝头好了就能炒菜了,周巧莲满意点头,又数落了两句四丫懒惰,差点就让一家子吃不上饭了。
沈听澜后悔刚刚没有甩开沈听雨的手啊,但这会儿她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她只要有半点不耐烦,周巧莲一定动手。
她听着周巧莲可笑至极的话,原主可就差把自己累死了,她低头看鞋尖,嗯,她穿着一双布鞋,鞋底子磨得薄薄的,鞋面子破了个洞又缝上了。
破旧但很干净。
周巧莲数落完又骂了一句:“杵在这里干什么?”
两人这才端了牙缸子去水池边洗漱,沈听澜也终于甩开了沈听雨的手。
这会儿人不多,受宠的孩子都在家里睡觉呢,围在水池边洗洗涮涮的都是早起干活的。
几个婶子正在唠嗑,看到沈听雨姐妹过来,西厢房住着的王大妈一脸心疼,“四丫,看你瘦的都脱相了,你们家吃不起饭了?没饭吃了,就来家里,好东西没有,一个粗粮饼子也能管两口的。”
其他人也一脸八卦,东厢房的徐婶子撇撇嘴,这王桂香就会说好话,她道:“昨晚上我还闻到老沈家厨房里飘的肉香呢,咱们这大院里,就属老沈家日子好过,那真是顿顿不离肉!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的肉票。”她越说越酸,接着拱火道:“四丫,你这孩子就是实称,你爸妈不让你吃饭,你就真不吃啊,看把你自己饿的。”
“徐婶子您闻错了味吧,谁家能顿顿吃肉啊。”沈听雨柔声道:“而且大院里谁不知道我爸妈最是仁善疼孩子的,我四妹最近不舒服,有些吃不下饭,这两天见好了,也能好好吃饭了,没几天就能长肉了。”
沈听澜也不能在外面说老沈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