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在火塘边蹲了一会儿,把左手伸到火上烤了烤,灰铜色的表面被火光映亮,边缘处那一层新贴上去的金属层在火光里泛着深浅不一的晕。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掌心的纹路已经被铜层填平了大半,只剩下几道最深的沟还在日光下显出浅浅的轮廓。夜枭从洞口走进来,蹲到火塘对面,下巴搁在膝盖上。火光照着他侧脸的轮廓,把那道从眉骨延伸到颧骨的旧疤照得发白。他开口了,声音低而平:“明天起我不下山。不去山脚,不去溪边。“楚风坐在火塘旁边,把左手从膝盖上拿下来搭在洞壁的岩面上,铜皮贴着石面传来微微的凉意。“就这样待着吧。“他说。
火塘里的火在夜风里晃了晃又稳住,映在洞壁上的光跟着微微晃动,暖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