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彻底底的投名状,毫无保留的归顺。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廖承霖看向金皓,审视良久,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半信半疑,却又心动不已。
他清楚,金皓这番话,里面肯定真货居多。
官场之上,从来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金皓卡在副书记位置多年,极度渴望更进一步。
梁栋的存在,是他晋升路上最大的拦路虎。
为了上位,背弃饶系,投靠自己,是他目前最划算的选择。
仅此一点,可信度极高。
而一旦金皓成功接任省长,对廖承霖而言,也算是一个完美的结局。
至少要比扶持一个强势的梁栋更加划算!
良久,廖承霖缓缓开口:
“你去通知薛家诚,省厅依规启动立案核查程序。一切公事公办,严格按照规章制度推进,不偏不倚、不留口实。”
短短一句话,即表明了他的态度,也彻底敲定了梁栋暂时被立案调查的命运。
金皓大喜过望,立刻躬身应声:
“是!我马上落实!请您放心,我一定严格把控尺度,稳妥推进,绝对不会闹出什么乱子!”
说完,金皓转身快步离去,满心都是野心与期待。
办公室再度安静下来。
廖承霖端起茶杯,眼底深沉莫测,无人读懂他的真实心思。
他看似顺势答应金皓,实则从未真正相信任何人。
金皓的归顺是真是假,能否长久听话,梁栋是否真的落入死局,能否翻盘,一切尚未可知。
他不会把所有筹码押在任何一个人身上。
略一思索,廖承霖拿起电话,拨通了燕京的号码,将千嶂省此次风波的相关情况,如实向上级进行了专项汇报。
……
千里之外的燕京。
那个熟悉的小院儿里,刘老坐在藤椅上,听完秘书左岭的汇报,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缓缓勾起一抹了然的淡笑。
微风拂过庭院枝叶,沙沙作响。
刘老端起紫砂老壶,轻抿一口,语气平淡:
“这个廖承霖,步步求稳,步步算计,事事只求制衡,少了几分干事闯业的魄力。”
左岭站在一旁,轻声问道:
“老首长,那我们要不要出面干预一下?若是立案落地,梁栋的仕途,恐怕会遭受重创。”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