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书记,不是我不帮您,而是这件事,我实在无能为力啊。梁省长刚上任,就把整治官场风气、肃清干部队伍作为首要任务,饶本兵违法乱纪,证据确凿,梁省长一心想要借这件事立威,想要给全省的干部敲响警钟,我就算去劝说,他也未必会听的。”
“而且,梁省长是上面空降的干部,背后有高层撑腰,他的行事风格,您也知道,凌厉果断,不按套路出牌,一旦他决定的事情,就很难改变。”廖承霖继续说道,“我若是强行去劝说他,非但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会惹他不高兴,甚至会被他认为,我是在徇私护短,是在干扰他的工作,到时候,反而会给我自己带来麻烦。”
饶寅钟看着廖承霖,语气恳切地说:
“廖书记,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很为难。可你应该也清楚,梁栋来在咱们千嶂,不过是来镀金,千嶂只会是他仕途上的一个跳板。他在千嶂这边肯定会想尽办法尽早出成绩,好给那些提拔他的领导一个答复,也好为他更进一步打下基础。像他这种情况,要想快速干出成绩,唯有两条路:一条路是涸泽而渔,举全省之力搞几个像样的面子工程;另一条路,就是在反腐上做文章!”
“老书记,我明白您的意思。”廖承霖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可我身为省委书记,要顾全大局,要维护千嶂省的稳定。梁省长整治饶本兵,是依法办事,是为了肃清官场风气,我不能因为私人感情,就去干扰他的工作,就去徇私护短。若是我这么做了,不仅会辜负上级的信任,也会辜负千嶂省的百姓。”
接下来,不管饶寅钟怎么劝说,廖承霖都只是兜来转去地绕圈子,要么说自己无能为力,要么说要顾全大局,始终不松口,不愿意去劝说梁栋,不愿意插手饶本兵的事情。
饶寅钟深谙为官之道,又岂能看不出廖承霖这是在故意推脱?
他心里也明白,廖承霖现在身为省委书记,一心想要平衡各方势力,稳固自己的位置。
他甚至还怀疑,梁栋就是廖承霖弄过来,专门为其打开局面的。
既然廖承霖不愿意出手相助,饶寅钟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再纠缠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离开廖承霖的办公室,饶寅钟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本来以为,凭借自己的面子,廖承霖一定会出手相助,可没想到,廖承霖竟会如此。
但饶寅钟并没有放弃。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秦舫的电话:
“小秦,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