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棣不服气地说:
“凭什么?咱们每年三大节,节节不落,送过去的可都是真金白银,难道这些钱还买不来一个平安?那咱们图个啥?”
张文宏道:
“图个啥?还不是图他们会在关键时刻拉咱们一把?明棣,官场之中,你要求人办事,首先要保证的一点,就是不能给人家添麻烦。只有在保证了这一点之后,你才能跟人家提自己的诉求。记住,官场之人,从来都是锦上添花,至于雪中送炭,想都别想,人家不给你来个落井下石,就已经算是道德高尚了……所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咱们还是只能靠自己,不能寄希望于别人身上……”
汪明棣连忙拍着胸脯保证:
“您尽管放心,我一定再安排人手,把尾巴处理干净,至于调查组那边,我也会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
说到这里,汪明棣有些疑惑地看向张文宏:
“出事之后,梁栋就带着调查组躲进了‘金爵大酒店’,再也没人离开酒店半步……张书记,您说说看,他们是不是被吓破了胆子?要是这样的话,他们是不是很快就会离开青峦了?”
汪明棣话音刚落,张文宏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张文宏看了一眼手机,见是青峦县长井忠桥打来的,就当着汪明棣的面,接通了电话。
“张书记,我是忠桥,”井忠桥在电话里说,“就在刚才,‘金爵大酒店’门口来了一辆大巴,联合调查组的人都上了那辆大巴……”
张文宏看了汪明棣一眼,然后对着手机问道:
“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井忠桥回答说:
“大巴车开往了省城方向……”
张文宏沉默片刻,又问了一句:
“想办法确定一下他们到底去哪儿了,然后再向我汇报。”
井忠桥洋洋自得地说:
“我已经派车跟着大巴了,不管他们最终开到哪里,我都一定能给您一个准信儿!”
张文宏本想夸上一句,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叮嘱:
“忠桥,不管调查组是不是真的离开了青峦,你都不能掉以轻心。尤其是最近几天,你多派些人,四处观察观察,有没有陌生面孔出现在你们县城。一旦发现什么异动,记住,千万不要惊扰到他们,要第一时间汇报给我!另外,你还要约束一下你们青峦的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