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聂新父亲顿了一下,然后接着道:
“你现在还只是一个副省长,而且还是排名最靠后的一个,你离岭西权力核心的距离还远着呢!你要想快速在岭西打开局面,首先要做的,就是必须网罗一班甘愿追随于你的人马!要做到这一点,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借势’!可惜现在还不到咱们父子相认的时机,否则的话,我何至于连这张老脸都不要了,还要亲自下场去对付一个小辈?现在的情况就是,我在幕后帮你‘造势’,而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让那帮人随便去揣摩即可!”
聂新顺着父亲的话茬,往下说道:
“爸爸的意思是说,您这次出手,拿掉岳菲只是其一,对付梁栋只是其二,最主要的,还是想借机让我在岭西迅速站稳脚跟?”
老家伙点了点头,示意聂新继续往下分析,聂新就继续道:
“您偷偷对梁栋出手,那些对梁栋恨之入骨的人肯定会欣喜若狂,然后一个个跳出来,对梁栋落井下石。而梁栋在岭西的这一年多,得罪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窦家、钱家和谢家就不用说了,就连雷正军这些他昔日的盟友,也都曾被他背后插过刀。这些人一旦全都跳出来,形成一种围攻梁栋的局面,他们就极有可能结成一个暂时的同盟。这样的话,大家对梁栋合力一击,就算梁栋再怎么神通广大,恐怕也在劫难逃!”
“你只说对了一半!”聂新父亲再次点了点头,然后道,“他们这些人肯定会抓住机会,迫不及待地结为同盟,合力对付梁栋。可即便如此,他们也未必就能得逞!”
聂新不解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此话怎讲?”
老家伙老奸巨猾地笑了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这些人蹦跶得越高,我们的收获就越多!”
聂新还是有点不明所以,脸上写满了疑问。
不过他很快就好像抓到了一点什么,于是便试探着问:
“爸爸,您的意思是说,您一开始就是在下一盘棋,而钱家、窦家、谢家,他们只是您这盘棋上的一颗棋子?您的真正目的,其实还是为了让我在岭西迅速站稳脚跟,至于那帮人,他们就是您为我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