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每说一会儿,就得停下来休息片刻,身体明显大不如前。
老人的思路依旧很清晰,而且没有让梁栋说话的意思,梁栋只能默默地当个听众。
“记住,身在体制内,你永远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赵老继续道,“你的事,吴天麟早就有所警觉,只不过他单纯以为YTMR组织应该是出于某种未知原因,要对付你罢了。他把何葭派到岭西,还特意从‘炎龙’调了一队人马,就是为了帮你应对YTMR组织的。”
“听小王说,你父亲也住进了医院,他情况还好吧?”
赵老突然问起了梁秉森的情况,梁栋就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我父亲刚出手术室,人是保住了,不过智力有些受影响,以后恐怕也很难站起来了。”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赵老道,“以前是我们刻意考验你,那些只能算是演习。而这一次,你才算是真正经历了炮火的洗礼。敌人的诱惑,这是第一关,也是最难的一关,你既然能够通过,那就肯能过这第二关。至于你那两个孩子,我虽然不敢给你打包票,但我觉得应该没什么危险。魏晋虽没什么底线,却也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他不过是求财罢了。我担心的是远在国外的何叶,YTMR组织才是最大的不确定因素。”
赵老虽然深居简出,很少走出这个院子,但他一直都没有闲着,有自己的消息来源。
“魏宁跟你说的那些话,跟我们掌握的情况差不多。YTMR组织的实力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他们可以轻易影响那些西方国家,就连米国都不例外。他们通过宣扬那些荒诞的宗旨,大肆吸纳西方社会的各界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