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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赶紧添点火。”
“你送来的几个话本我都看了一些。”谢霏雪顺手抄起桌边的茶抿了一口,问,“喜好倒是一致,想去边塞立功吗?”
“啊?”
江采只觉得该去睡觉了,都困昏头听到谢大人给她前程了。
“你想去边塞从军立功吗?”谢霏雪再问了一次。
原来不是做梦吗?
江采一个激灵站起来,被带倒的茶杯砸在地上,嘴唇动了好几下才说出自己想说的话,“大人,您是说我有从军的机会吗?”
“边塞蛮夷来犯,这些日子都要传遍京城了吧。”谢霏雪示意她坐下,说,“我去见了太子,你的才华不该被淹没在政事堂。”
谢霏雪怕是下辈子都忘不掉江采掰下来的窗框和骨头尽碎的刺客了。
“大人……我,我不知道怎么感谢您。”江采说着说着就开始流眼泪。
她力气大,若是男儿肯定早就去了边塞,可她是个女子,兄长撑起江家已是不易,她不能再给兄长添麻烦。
哭的眼眶红肿的姑娘跪在谢霏雪身前,深深叩了一首,说:“谢大人大恩,江家无以为报。”
“既然你愿意,也不算我白费功夫。”谢霏雪扶起江采,道,“塞外苦寒,我等你凯旋。”
一番话真真假假,倒让江采更感动了,口齿不清地说着她一定不辜负谢大人。
谢霏雪达到了目的也告辞了,回到谢府就询问舒逸的情况。
小孩才被养了没几日,还是瘦弱一个,但精气神好多了,穿着谢家的黑色劲装也有模有样的。
“大人。”舒逸见到谢霏雪还是有些发怵,但是被疏桐和素徽闲的没事干提着棍子打出好礼数了。
“过些日子,你去京外替我做些事。”谢霏雪依旧将身边人都遣出去才见舒逸。
舒逸抬头看着谢霏雪,问:“您不怕我的来处给您招祸吗?”
“胆子大了不少。”谢霏雪手指划着茶盏,说,“那是我要考虑的事。”
随后身子前倾,双腿交叠撑着下巴盯着跪在地上的小孩,道:“在谢府,少打听多做事。”
舒逸被谢霏雪的眼神看的发毛,连忙低下头回:“属下遵命。”
沉默片刻,舒逸又开口说:“可您身边那位大人应该也能猜到我的来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