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泽扶着谢霏雪的臂膀,道:“快坐吧,一路舟车劳顿实在辛苦。”
虽然江采感觉自己在车上还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但燕泽将谢霏雪按在椅子上后,又将她也按在椅子上。
“将这个令牌送回来,谢卿是有所打算了吧。”燕泽的脸色轻松了许多,谢家选择了他,父亲的压力会少很多。
谢霏雪颔首道:“早听闻太子有仁君之范,今日终于得幸了。”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燕泽将侍卫带回来的令牌再次送给谢霏雪,说,“谢卿还是留着此物吧,日后若是情急也可如今日,东宫之门永远为谢卿开放。”
“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燕泽看着谢霏雪手下令牌,靠在椅子上揉着眼角,道:“谢卿今日恐怕也是想问我三弟之事吧。”
“太子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