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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她现在都不姓谢。
“是,谢烟受教了。”
只靠语言并不能激发一个人的斗志,谢霏雪让谢烟回去多想想出去走走,她也要休息了。
次日清晨便被马车运去了政事堂,江采得偿所愿调来户房,正是干劲十足的时候。
催着谢霏雪查阅各地的稽核,自己也去库房继续翻找有没有遗漏。
“谢大人您慢慢看,属下去去就回!”
扔下这句话后就迅速窜进库房,留谢霏雪独自看这近一人高的稽核案。
其实昨日谢霏雪已经看了许多了,只是今日又翻出一些小地方的稽核。
看样子这次还要去翻更往前的日子。
继续拿下一卷稽核,是上沙洲送来的。
谢霏雪脑中惯例过一下这上沙洲的位置,是川江一带的,而谢霏雪要的端倪恰巧正在此处。
“风涛飘没竟足有七成?”
粮食运输途中损耗是正常的,尤其是逢上河流江涛更多,所以祖制的水路风涛飘没定额都有五成之数。
若是连年的大汛飓风倒也说得过去,但她所在的镜湖距离此处也没有多远,若是上沙洲飓风大水镜湖也会有波及。
她并未听说近几年有大水,这损耗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
谢霏雪将上沙洲的稽核案单独拿出来,岁末奏销是大事,若是有人雄心虎胆到敢克扣,想必不会只做一起。
只是大景这么多地方,一一看完都能赶上今年奏销了。
思考片刻,谢霏雪决定在今年奏销时灵活调整立场揭发此事。
皇室不会给她留太多时间考虑,入京城后迟早会有决断和立场。
本朝已有太子,二皇子还这么猖獗,手中底牌必定可翻天覆地搅动风云。
“上沙洲……那就是还有叶家了。”
若是上沙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