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莫老五摇摇头，压低声音。
“别动，他们手里都有武器。”
他的目光在那些黑衣人身上扫过，数了一下——至少六十人，分布在各个位置，交叉火力覆盖了整个会场。
而且天花板上还有机关枪，一旦开火，观众席上的平民根本没有地方躲。
拿酷戮咬牙切齿地看着，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秀托对他摇了摇头，眼神在说“别冲动”。
拿酷戮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拳头。
尼可的手指悄悄伸向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
他刚碰到键盘，一旁的黑衣人立刻转过身，枪口对准了尼可的脸。
尼可的手指停住了，缓缓抬起手，放在膝盖上，不动了。
黑衣人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移开了目光。
高台上，十个席位的各界名流也被黑衣人用枪指着。
薇薇安坐在椅子上，表情平静，但手指微微收紧。
她身后的枭身体微微前倾，手已经摸到了腰间。
他瞥见了薇薇安微微摇头的动作，停下了手，退了回去。
四五名黑衣人走到格鲁西亚面前。
格鲁西亚站起身，大声喊道。
“住……住手，这和我没关系！”
他的声音在颤抖。
黑衣人们没有理会，把他架了起来，拖走了。
格鲁西亚挣扎了几下，然后不动了，脸色惨白，任由他们拽着离开。
个人专属休息室内，华石斗郎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站起身，朝外走去。
第两百五十一层。
尼特罗盯着门口的方向。他的眼睛眯了起来，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这道气……不，那家伙应该已经……他确实亲手——
走廊尽头，一道人影已经走到了门口。
大门打开，身披长袍的炼狱出现在尼特罗面前。
他的长袍下摆拖在地上，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一双没有感情的眼睛。
尼特罗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
炼狱没有回答。
他缓缓抽出手，手里握着一把匕首。
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刀尖锋利，映出他苍白的脸。
他将匕首对准自己的腹部，捅了下去。
“炼狱咒歌。”
匕首刺穿了腹部，鲜血从伤口涌出，滴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