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林没有催促他们。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目光在三人的脸上缓缓游走。
他等了足够久，才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像是在回忆。
“我知道你们黑影后裔部族曾经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群山深处，与世无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三人的耳朵。
“但某些人不容许你们的存在，随着猎人协会的到来，打破了那片美好的宁静。你们的族人死伤惨重，大部分都被抓走了。你们三人从小一直在逃亡，像老鼠一样生活了这么多年。”
饿鬼的拳头攥紧了，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来。
修罗低下头，盯着桌面上的木纹。
炼狱闭上了眼睛。
斯特林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刺痛了他们的内心。
那些他们试图忘记的画面——火光、喊杀声、倒下的人、被带走的族人——像潮水一样涌回脑海，淹没了所有的理智。
斯特林顿了顿，观察着炼狱三人的表情变化，然后缓缓说道。
“怎么样，要向猎人协会复仇吗？”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复仇”两个字，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有力量。
没有人回答。
炼狱睁开了眼睛，目光空洞地盯着对面的墙壁。
饿鬼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修罗的手指在桌面上用力的扣着。
斯特林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我知道你们在迷茫。”
他拿起放在桌角的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不过我们不急，给你们一点时间考虑。考虑清楚了，就找我吧，随时恭候。”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身后的六名黑衣男子无声地跟了上去。
门口的光线晃了一下，斯特林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炼狱三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店铺外，斯特林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车门拉开，他弯腰坐进去，正要关门——
“等一下。”
声音从身后传来。
斯特林的手停住了。
他抬起头，嘴角缓缓咧开。
他转过头，看到炼狱三人从店铺门口走了出来。
三人的表情比刚才平静了许多，眼中十分坚定。
“我们答应了。”
斯特林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