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宁心下顿时了然,慕容铮十有八九在那个屋子里。
偷偷瞟了一眼,那屋子的门虚虚掩着,连个锁都没上,也并无一人看守。
从老者的行为来看,他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将人杀了。
想来慕容铮等人中了毒物,纵使千般本事也施展不出来,故而这老者能毫无防备地将人放在那里。
虽然此地有云家军上百人,竟毫无战斗力,于事无补。
秦嘉宁又想到被所在熔炉边上的副指挥使金伯伯。
金伯伯也是从沙场上退下来的猛将,如今竟被所在炉火边,一刻也不停地打铁,想来发嫁队伍中的其他叔伯,同样被困在此地,也是一身功夫施展不得。
如此看来,该找的人都有了踪迹,云中郡王找到了,叔伯们也找到了,只是各有困境,该如何带着他们脱身呢?
程甲没有等到程长史,对于如何处置旁边屋子里的人依旧没个头绪,不停地揉着眉头。
“甲叔,虽然没将长史带下来,但是……”秦嘉宁适当地停了话头,一双眼看了看左右两个守卒。
程甲会意,招收道:“小百十倒是机灵,进来罢!”
这小厮大名一百一十。
秦嘉宁已从小厮那里打听到,这里的管理层均以数字命名,从甲乙丙丁,共排到一百一十,这老者是矿头,大名程甲,小厮来得最晚,被称作程百十。
两个守卒见状,也想要跟进去,就听程甲补了一句,“枠八枠九门外守着。”
秦嘉宁见这一步走对了,暗自舒了一口气。
随程甲进了屋,秦嘉宁随手关门,还插好门闩,压低声音道:“近日云州城似乎有大事发生。”
程甲心里一咯噔,莫不是郡王失踪的事情已经传出去了?
“长史大人见了信,倒是十分高兴,只是……”秦嘉宁挠了挠后颈,面露窘迫,示意程甲靠近一些。
程甲不疑有他,凑了过来。
秦嘉宁假意拿出一封信件,等程甲进入攻击范围,骤然发难,抬手锁死程甲颈上命门。
这人不是程百十!
程甲瞪大双眼,喉头发出咯咯的响声,拼死挣扎。
一个常年屈居地下,四体不勤的老者自然抗不过常年作战的年轻人,更何况命门在别人手里,程甲挣扎了几下,没了力气,四肢抽搐了几下咽了气。
秦嘉宁松了口气,将尸体放在厅间的太师椅上,就听